“是,老五她干妈可是富可敌国的兰瑟夫人,据我所知,兰瑟夫人膝下无儿无女,觅觅可就是她唯一的女儿啊。”许观河附议妻子。
其余人闻言,内心都有共鸣。
许氏的财产于许觅来说,绝对没那么重要,不过是锦上添花。
一家子人,各有心思。
许善棋撑着脑袋靠在椅子上,勾了勾嘴角。
确实,觅觅真不需要许氏这点财产。
King集团,还有黄孟的远东集团,哪一个不是跨国大集团?
哪一个不是归觅觅继承?
用得着来这里跟人争破头?
“觅觅,你太善良了。”
老爷子对上许觅那双清冽的眸子,摇了摇头。
“你先去许氏上任,遗产的事,再议吧。”
老爷子摆了摆手,最后还是不妥协。
……
这一顿饭,吃得几个长辈心里都不痛快。
地下一层的茶室里,许观海坐在茶桌旁泡茶。
他是最淡定的,但其他人可不淡定。
“二哥,二嫂,你们说爸他遗嘱到底怎么写的?该不会把大头都给了觅觅吧?”
“爸的心思,咱们猜不到。”刘英叹了口气,还算沉得住气。
“二哥、二嫂,你们别觉得我心眼坏,其实我就是为孩子们不平。
善棋他呕心沥血管理许氏,操劳了这么多年,现在觅觅忽然要分他一半权,我真怕他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还有啊,浩书和慕画,他们毕竟是孙子,到时候分到的部分比觅觅少,我怕他们心里也有落差。”
“觅觅说到底,还是外孙女不是?”
刘英低头,听完谢美兰的话只想笑。
浩书和慕画会不会有落差她不清楚,但她家善棋绝对不会有,宠他的五妹还来不及呢?
“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遗产分给咱们,咱们还不是要分给孩子们?好在咱们的孩子都争气,即便遗产拿少了,也不会影响他们的未来不是?”
刘英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。
谢美兰抿了抿嘴:“行吧,二嫂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呢。”
……
翌日,许觅早早地来到学校。
有大半个月没上学,她都有点想念班里的同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