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善棋单手抄兜,什么都不解释,另一只手直接把盒子拿起,转身便走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站住!我是你妈,你就这种态度对待我?”
刘英很生气,但内心更多的是难受。
“许觅虽然不是我看着长大的,但她毕竟是许家的骨血,她是你妹妹,以后要嫁人的!我就担心你们朝夕相处,别生出什么僭越的感情!”
“妈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从小到大,我的事都没让您操心过,这件也一样。”
“行,我知道我是管不了你了。”
刘英有些绝望,跌坐在沙发上。
许善棋微微回头,看了眼刘英,见她捂着心口,还是转身折返。
紧张地把内衣连盒子放到一边,抓起刘英的手腕:“妈,你这又是何必?气伤身怎么办?”
“我知道你终究还是心疼我的,妈也心疼你啊。你是许家的中流砥柱,是爸妈的希望,我真怕你一步错,步步错。”刘英眼眶发红,一行清泪滑了下来。
许善棋扯了扯嘴角,抚了抚她的脸:“妈,我跟觅觅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有些事,时机未到,不方便跟您解释。”
他难得的温柔,抽了张纸巾,帮刘英擦去脸上的泪痕。
刘英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善棋,你别怪妈多管闲事。我现在已经觉得你跟老五过于亲密,恐怕别人也会发现,若是外人也察觉到你俩有什么不妥,闲言碎语一通,那我们许家还要不要脸?”
“放心,外人不敢嚼舌根。”许善棋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忽然暗了下去,眼底像是暗藏汹涌般,让人不敢直视。
觅觅不是许家血脉,这事暂时还不能跟母亲说。
刘英对上他这个眼神,便什么都不说了。
她儿子有时候狠起来,那是真狠。
“行吧,你们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刘英又叹了口气,一抬眼,这才发现许善棋的嘴角有一道伤口。
“你这嘴,怎么破了?”
她抬起手,想去碰触。
许善棋却躲开了,笑了笑:“嘴唇干裂,很正常。”
“是么?”刘英有些狐疑。
他的嘴唇看起来并不干,唯独嘴角是破的。
不像是皴裂破的,倒像是人咬的。
刘英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的时候,吓了一跳。
“去,给太太倒杯水。”许善棋冷声吩咐佣人。
“是。”
佣人很快拿来了温水。
许善棋递给刘英,看着她喝完,见她脸色好转了些,这才站起身来。
“妈,照顾好自己,另外,以后觅觅的东西别乱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