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挪用公款,而且数额巨大。”
“这么严重,这得坐多少年牢啊?”
“谁知道呢,他堂堂许氏的姑爷,居然要沦落到挪用公款?真是费解。”
“这叫人心不足蛇吞象!贪呗。”
员工们议论纷纷,都唏嘘不已。
……
刘国强被抓的消息,很快同步到了许善棋的手机上。
屹立在窗前,看着许觅钻进车里,他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其实这些年,刘国强在美洲的一举一动他心知肚明。
以前念在亲情的份子上,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直到最近刘国强回国,得寸进尺,算计到觅觅头上,这才让他不想念旧情,要把这颗眼中钉除掉。
他目送着许觅离开,这才转身离开。
一楼家庭会议还在继续,老爷子长长地深呼吸了一下,平复好了心情,说道:“把连璧送养老院,至于莹莹,送去刘家。”
“爸,您的意思是,要赶他们出去?”谢美兰瞪圆了眼睛,后知后觉。
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身,虽然年迈,可气势仍旧很足:“大家引以为戒!咱们许家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内讧!我说过多少遍合家欢?谁要是破坏咱们大家族的和谐,这就是代价!我的遗产,一毛钱都休想得到!以后这个家,也不欢迎这样的人!”
“是,父亲教训地是,我们谨遵父亲的意思。”许观海出声附和,作为表率,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附议。
“爸,时间不早了,我搀扶您回房休息吧?”刘英站起身,走过去搀扶老爷子。
老爷子点了点头,略显疲态,步伐蹒跚地离开。
二楼扶栏边,许善棋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些怅惘。
他下意识地去摸口袋,把烟盒掏了出来。
当打火机按下,喷出火苗的时候,他想到什么,笑了笑,又把火熄灭。
“许先生,你该戒烟了。”
他的脑海里立马闪过这句话,重新把烟又塞了回去。
将整包烟都丢进了垃圾桶,然后转身离开。
许善棋前脚刚走,许浩书后脚跟了过来。
双手交叠在胸前,瞄了眼垃圾桶里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