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说话的时候,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她和乔森教授是在首尔认识的,当时她做完手术已经有半个多月了,恢复得不错。
乔森教授当时受首尔大学邀请去做演讲,恰好她得到了这个消息,所以特地去接近他。
乔森这老头虽然年过六十,但听说情场上十分风流。
他一共结过四次婚,太太的年纪越来越小。
他上一任妻子,据说比他小了三十多岁。
当时她吸引他的方式很简单,混进了学校举办的答谢酒会里,假扮成留学生,在他面前秀了一把钢琴。
令她没想到的是,当晚乔森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,之后,更是主动要了她的联系方式。
接下来的时间,她跟着他去了趟M国,在他手把手的教导下,写了一番论文,在M国取得了不小的轰动。
乔森想推荐她上伯克利音乐学院,想把她留在身边,深入发展。
她担心自己脱不了身,所以才提出了想进清北的要求,并用缓兵之计,承诺清北一毕业,就回到他身边陪他继续‘研究学术’。
正因为她和乔森之间有一段这样暧昧不清的关系,所以她能笃定,清北保送,肯定不会出岔子。
她很有信心,只要自己回国,回到许家,乔森就不敢对她乱来。
“另外,许觅那家伙,他到底什么来头?你们当初怎么认为他是乡下来的小子?我怎么看都不像。乡下来的,能跟堂堂文化厅的席厅那么熟?”
“人是二哥和三哥去接的,确实是从一个叫牛村的村子把人接回来的。”
“牛村?”刘国强听着这个名字,皱了皱眉:“回头我派人好好查一下这个村子。”
……
深夜,席家公馆。
席厅靠在沙发上抽烟,另外一只手拿着卫星电话。
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刚在海地黑了一单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席厅眯了眯眼睛:“一切小心。”
说完这四个字,他顿了顿,吐出一行青烟:“今天我见到觅觅了,应该是长白山那边的人把消息汇报给的科学院,现在科学院知道觅觅是yee,正在积极地招她入院,为国效力。”
“让科学院的人停手,觅觅是我的底线,我只想她做个普通人。”
“懂,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