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对面那男的是基~佬,昨晚深更半夜,我看到另外一个男的睡到他床上,真恶心。”
“是吗?”男人昨天睡得很死,而且还打呼噜,所以根本不知道。
他们睡的是两人铺的包间,包间门一关,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。
“就是,那个更高点的男人你见过的,昨晚乘务员不是说爱人送的晚餐么?说的肯定就是那个高一点的男人。”
“哎呀,那是别人的私事,咱们就别管了。”男人对这个话题没兴趣。
女人却有点耿耿于怀。
怪不得昨天她主动勾~引那男的,他没反应呢,原来是基~佬啊!
许觅把牙刷哐当往杯子里一扔,重重地把门推开。
她往门口一站,顿时气场十足。
女人吓了一跳,有点害怕地抓紧男人的胳膊。
男人也有些怵,尴尬地冲许觅点头。
许觅白了他们一眼,眸光像利刃般锋利。
她二话不说,单手去拿行李。
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包,她却拿地很轻松。
当她站在原地,活动经络,扭了扭脖子,发出骨节错位的咔嚓声时,那女人吓了一跳。
没想到这小伙子看起来瘦瘦的,力气还挺大。
“下次别背地里说人坏话,有本事当面说。”
“误会,误会,小哥,我媳妇儿她没恶意,她这人就是嘴碎。”
男人有点慌,立马道歉。
女人有些不满。
男人立马瞪她:“忘了咱们这次来长白山的目的?”
女人闻言,这才不甘心地扁了扁嘴,不说话了。
……
还有十分钟要进站的时候,许善棋终于姗姗来迟。
手里抱着一件军大衣,另一只手拎了一顶军大帽。
“外面零下30几度,穿上这个。”
说着,许善棋把军大衣披到许觅身上,把帽子戴在她头上。
原本气质卓越的她,被大衣封印,顿时有种很接地气的土帅感。
“这衣服哪来的?”
“买的。”
“火车上还卖这个?”许觅有些不相信。
许善棋看着此刻的许觅,心里欢喜地紧。
他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蛋,把她的嘴捏成小鸡嘴。
“好了,准备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