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爷爷。”许知琴点头,心里头有苦说不出。
有时候在医院值夜班,凌晨换班回来太累,他还是会就近原则,去员工公寓住。
现在既然爷爷发话了,那他就从公寓里把东西搬出来吧。
……
一餐饭围绕的主角都是沈宁。
许觅中途去上洗手间,许善棋立即起身跟上。
他对今晚的饭局毫无兴趣,全程关注的焦点,都是许觅。
许觅进去洗手间的时候,许善棋便在院子里抽了根烟。
等她方便完开门,一眼便看到了走廊尽头的门敞开,一个男人迈了进来。
“手,我看看。”他淡淡道,藏在裤兜里的手一并伸了出来。
许觅把受伤的右手伸给他。
许善棋便握着她的手,看着缠紧的纱布,眉头紧皱。
“吃饱了么?”
“还行。”许觅点点头。
“那不吃了。”许善棋握住她的手腕,便牵着她上楼。
这一路上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耳边只有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。
许觅跟在许善棋的身后,从她的视线看去,二哥的身影挺拔,背脊是那样的硬朗。
仅仅看他结实的后背,就能感觉到他这个人很有保护欲,能给人无限的安全感。
许觅低头,嘴角扬起。
连她自己都没察觉,此刻的她嘴角上的笑意有多明显。今天的她,对二哥到底有多顺从。
……
许善棋把许觅带进了他的房间。
霸道而又不失温柔地把她按在了绵软舒适的沙发上,他径直去拿医药箱。
拎着箱子,步履款款,挺拔地走到她面前。
一米八几的大高个,原本往那一站很挡光。
但来到许觅跟前的时候,他却单膝跪了下来。
他跪着,就能和坐着的许觅保持平视了。
“手,给我。”
许觅把手掌一翻,递给他。
许善棋左手托着她的手,右手很小心翼翼地帮她拆纱布。
一层层白纱拆开的同时,还夹杂着药水的浓烈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