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的色和原本的颜色基本上没色差。
许善棋手里端着高脚杯,晃了晃里面红色的液体:“画是你画的,怎么会以宋炀的名义拿去拜师,还拍卖了?”
“他闹着玩的。”许觅轻飘飘地把事情揭过,心里却在担心二哥会处分宋炀。
“闹着玩?看来你挺纵容他。”许善棋喝了一大口红酒,语气很酸。
狭长的凤眼一眯,眼里忽然多了几分厉色:“我不喜欢你俩靠得太近。”
“二哥,你管的太多了。”许觅把画笔上的颜料洗干净,将东西收拾起来。
拎起箱子,整个人挺豪横的。
“走了。”
说毕,头也不回。
许善棋把最后一点红酒全干了,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他和觅觅之间隔着一层窗户纸,他却迟迟没把这层纸捅破。
但凡觅觅有一点点软弱的地方,他都可以捅破关系,霸道而强势地说:我喜欢你,我要你做我的女人。
但她很强势,强势到让他犹豫,让他迟疑。
没事,来日方长。
他相信,日久生情。
……
回到房间,许觅画了好几幅画,可无论她怎么画,都感觉静不下心。
以前画画是她觉得最修身养性的兴趣爱好,就和下棋一样。
画一幅画,下一盘棋,所有的烦扰都会烟消云散。
但今晚,这招不奏效了。
二哥早就发现绣球花那幅画是她画的,所以才不惜花了两个亿把画买下来吧?
再加上他说得那句话:我不喜欢你俩靠的太近。
疯了!
二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?
……
翌日,许觅睡到很晚才起来。
昨晚辗转反侧,愣是失眠了一整晚。
佣人照常来收拾屋子,见她还在睡,没敢吵她,只是把垃圾桶里的垃圾收走。
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,有一团纸从垃圾桶里掉落了出来。
佣人没发现,自顾自地去收拾许莹、许佳两姐妹的房间了。
许佳一大早就去了兴趣班,准备苦练钢琴。
许莹则是刚起床,打算背着画板和颜料去写生。
刚走出房间,便瞄到了地上的一团纸。
这团纸不像普通垃圾,许莹认得出这是画纸。
嗯?
她疑惑地走上前,弯腰把纸团捡了起来。
把纸团摊开,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,她惊喜地瞪大了眼睛。
这是一幅水墨画,画的是莲叶,上面几只蜻蜓在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