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大哥,酒店二楼有中医诊疗,你去要一套针灸过来。”
许觅转头,睨了眼身后的助理。
她气场强大,不容置喙。
助理愣了一下,立即点头:“好。”
说完,转身便离开了。
卧室里只剩下许觅和黄孟两人。
黄孟紧抓着许觅的手,一刻都不想撒开。
许觅不想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黄爷爷,给学校捐3000万,以及您外孙在学校念书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是因为……”黄孟手颤抖地厉害,想说出真相,又不敢说。
“是因为这个?”许觅从脖子上掏出一根怀表,把怀表打开。
被时间蒙尘的怀表已经被许觅修好了,现在时间很准。
表盘滴答滴答,声音清脆好听。
表面上,是一张女人的旧照片,穿着旗袍,留着一头时尚的波浪卷。
表面下,还写了一行小字,因为太小,黄孟年纪大,已经看不清了。
可他一辈子都记得这行字的内容。
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……我的阿云……这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……”
“外公。”
许觅低着头,薄唇轻启。
黄孟愣住了,以为自己幻听了:“孩子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外公!”许觅抬起了头,星眸里熠熠生辉:“您是不是知道了当年的真相,知道了我是您外孙?”
“是啊,我知道了!”黄孟激动地握住许觅的手,眼泪没忍住,狂奔了下来:“孩子,外公想死你了!”
说毕,一把将许觅搂进了怀里。
许觅眨了眨眼,仰起头,好把眼泪忍回去。
她拍了拍黄孟的背:“外公,对不起,我不想损害外婆的名节,所以一直没跟您相认。”
“没事,孩子,我懂……你是好孩子,外公都知道。”黄孟泪眼朦胧,推开许觅的时候,立即笑了。
捧着许觅的脸,他很动容:“让外公好好看看,恩,和你外婆真像。好啊,真好!咳咳咳!”
黄孟激动地咳嗽。
许觅立即帮他拍背,嗔怪着:“外公,好好的,你怎么肝气郁结地这么严重?”
“知道你的身份后,高兴坏了,也难受坏了,怕你不认我。”
黄孟苦涩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