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许连壁拽走,许连壁已经说不出话了,疼地直冒冷汗。
许觅很冷静,脸上波澜不惊,抬手看了看腕表。
终于,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陶娇娇的父母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好了,人都到齐了,那咱们可以好好解决这事了。”
许觅从兜里掏出两张病历的复印件,迈着大步递给高夫人。
“理事,这是方才校医写的病历,这上面很清楚地写着许莹各方面指标正常,倒是陶娇娇,额头破裂伤口有五厘米宽,两厘米深,已经构成司法鉴定上的轻微伤。”
许觅不紧不慢地说着,微微转身,看向陶娇娇的父母:“娇娇这伤很可能留疤,叔叔阿姨,你们可以立即带娇娇去做个伤情鉴定,必要时刻,一纸文书控告许莹也未尝不可。”
听到女儿额头会留疤,陶妈害怕又心疼,抱着女儿便哭了起来。
许连壁一家三口却坐不住了。
“许觅,你还是许家人么?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哪有怂恿别人状告你亲妹妹的?”许连壁气得发抖。
许觅睨了她一眼,眼神挺邪,挺冷的:“不好意思,这不是许家家事,而是关乎校规校纪,我可不能徇私。二姑,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许连壁心口发慌,真恨不得上前把许觅的嘴巴撕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