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宋炀觉得棘手的病?”许觅有些意外,嘴角一扬,骨子里头那股子野劲顿时被唤醒。
医者仁心,来者不拒。
但凡能找到宋炀求医的,多是疑难杂症。
他们不要一分钱,也不管天南海北,都会接诊。
这段日子,许觅好久没研究医术了,确实技痒。
她学了三年西医,之后又跟着几位师父学了三年中医。
可以说,她身上有一身本事。
神医这个名号她不敢当,但做一个有良心的好医生,她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“这个病例很奇怪,去医院检查过好几次,都说身上没毛病,更奇怪的是,女孩身上总有新伤。
明天你跟着我去看了就知道,我现在也很难跟你说清楚。
我觉得挺邪门的……”
宋炀皱着眉,看上去确实挺棘手。
许觅想也没想:“成。”
……
翌日,许觅请了半天假,驱车载着宋炀,来到目的地。
病人住在一片不错的富人区,独栋别墅,有花园有泳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