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觅看了眼裤边,有一点血迹。
她抬了抬手,估计是刚才不小心蹭到裤子上去的。
“一点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她笑得很随性,完全不在意似的。
平常许慕画骑摩托、跳街舞,也没少磕磕绊绊,经常受伤。
男孩子受伤,确实没什么大惊小怪。
许慕画猛地反应过来,觉得自己方才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?
一点皮外伤而已,他过于心疼。
是心疼的感觉么?
许慕画蹙了蹙峻冷的眉,眉眼里透着几分纠结。
不过半晌后,他又了然一笑。
自家兄弟,受伤了当然会担心,会心疼。
如果今天受伤的是三哥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上前问候。
“阿嚏!阿嚏!”
十几公里外的化妆间,许浩书打了两个喷嚏。
谁在骂他啊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