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宛若审讯的县太爷,其他叔叔婶婶哥哥妹妹,就是那看戏的老百姓。
看着一张老虎凳稳稳地摆好,许觅丝毫不意外。
许慕画向来酷,不爱废话。
见到老爷子,直接开口:“爷爷,我私底下已经打了三年电竞比赛,五弟是最近被我带进来的,我一个人犯的错不辩驳,要罚,罚我一个。”
说罢,主动往老虎凳上一趴。
老爷子看到他那一头前卫的蓝头发,便有些心肌梗塞。
要不是念在他学习不错的份上,他手里的拐杖,早就朝他敲过去了。
“逆子!自己不自爱,还带坏你弟弟!打,往死里打!”
老爷子吹胡子瞪眼,气得声音发颤。
保镖们得令,扬起板子,作势便要打。
谢美兰急了:“爸,慕画他已经知错了,您饶他这一回吧?”
“是啊!”许观河附和道。
作为父母亲,怎么忍心自己的孩子受伤害?
许慕画有父母求情,许觅却没有。
许莹抓稳时机,落井下石:“爷爷,五哥一向叛逆,这次饶了他,以后说不定会更过分呢!您不知道他多野,刚回家里就带枪,我都不知道他哪来的枪,说不定早就跟黑社会厮混在了一起,不然身手也不会那么好,把我那几个跆拳道社的同学打得鼻青脸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