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喝了么?”他状似随口问道,头一偏,那洞若观火的眼眸,便死死落在钟叔身上。
钟叔不用回答,他便会意,声音很凉,很冷:“为什么没喝?”
“五少爷说夜里喝汤,亚硝酸盐过多,会对脏器造成负担,可咱们炖的汤一点佐料都没加,大厨用砂锅熬了七个小时,原汁原味,都是精华啊!”
钟叔苦着脸,很心疼那锅汤。
许善棋却手一抬,冷冷的:“倒了。”
“啊?”钟叔有些惊讶。
许善棋丹凤眼一眯:“恩?”
“是,二少。”钟叔汗涔涔的,立马鞠了个躬。
带上门的瞬间,他分明看到二少爷的侧脸,俊眉紧蹙,面色阴沉,心情不好。
唉,豪门里的兄弟姐妹关系太复杂了,一点都不像普通家庭那么纯粹。
一碗汤引发的‘血案’,真是挺狗血的。
……
卧室里,许觅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刚缓了一下,又打了一个。
打喷嚏一想二骂,这是有人在骂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