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冷飕飕的,没什么温度:“把鱼杀了。”
接着,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,如一个斯文败类,将眼镜摘下,轻轻擦拭。
他的近视度数不高,偶尔戴眼镜,此刻他的眼神冰冷,犹如裹了碎冰一般锋利。
因为他的眼神实在太犀利,寻常人都不敢跟他对视。
但凡谁和他对视,都撑不过三秒。
因为他的眼神就像利刃。
可许觅做到了,不仅做到了,还浅笑盈盈,半开玩笑,拍了拍手:“二哥挺灵活的嘛。”
她带着夸赞的语气,嘴角却坏坏地扬起,整个人又邪又迷。
从小开始,许觅就专门练过发声,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,就像没有发育好的正太,奶奶的。
但这奶声里,却带着让人感觉邪门的东西,让人觉得声音只是掩饰,她这个人不简单。
“玩够了?跟我回去。”
许善棋擦完眼镜后戴上,对于眼前的这个表弟,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欢喜。
公事公办,高高在上。
“总算可以见外公了!二哥你等着,我去收拾收拾!”
许觅笑了笑,淌着溪水上了岸,弯下腰,捡起岸边的鞋子,脚上带着泥,就这么穿上。
许善棋瞟了一眼,很嫌弃。
果然是乡下小子,真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