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君沉璧挑了下眉,色泽瑰丽的唇角慢慢地弯起一个焉坏的弧度,垂眸低笑,声线惑人:“荣幸之至。”
秦歌盯着暴君嘴边的笑靥,总觉得他不怀好意。
笑个屁。
他心里默默地道。
有点暴躁。
就像是已经落入陷阱的兔子,知道自己的下场是被吃掉,垂死挣扎之际忍不住炸毛。
浅金色衣袍拂过幽黑沁凉的地面,君沉璧步伐悠悠地绕过屏风,来到少年面前。
穿女装艰难,穿古代设计繁复的女装更是难上加难。
秦歌已经放弃挣扎,“你来。”
——暴君自己想看的,那就自己给他来穿吧。
他选择躺平。
君沉璧把给小娇夫穿衣服的任务给全权接手过来。
皇帝陛下这辈子就没干过几回伺候人的事儿,但他一点都不觉得伺候秦歌穿衣的过程繁杂,反而有种乐在其中的意思。
唇边噙着一丝若有似无,近乎宠溺的笑靥,低语温柔,“嗯,是穿错了。这里不是这么穿的。朕来吧。”
现在的君沉璧已经不是秦歌初见时的暴君,满身满眼都裹挟着阴郁戾气。
就像是蒙尘的璞玉被时光打磨出惊艳岁月的模样。
秦歌别开眼去,勒令自己不许被暴君这个样子蛊惑。
君沉璧又怎会容许秦歌撩拨了他后,自己却冷静克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