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拿起,轻轻放下。
说实话,这一点都不像是秦歌的行事风格。
他心里叹了口气。
有点微妙的不爽。
退开时,秦歌故意扯住暴君的衣襟,一向美丽沉静的眼眸透出几分顽劣的味道,手上一个用力,直接将君沉璧也扯下温泉来,还笑了声,“陛下也洗洗吧,难闻死了。”
君沉璧照顾了秦歌一个晚上,给他喂药时,不少汤药起初是洒在了自己的袖口与肩头,整夜守在他身边,没有来得及换,这会儿被秦歌给嫌弃了。
猝不及防的被拉下水,君沉璧满身湿透,未用冠冕或者玉簪束起的长发,原本如泼墨一般慵懒又清贵地披散在肩头,这会儿栽进温泉池子里,墨发湿成一缕一缕的,沁了水的雪白绸衣也若隐若现的贴在身上,勾勒出大片肌理精致的胸膛与劲瘦的腰身。
秦歌在水中退开一步左右远,欣赏了下某陛下这副狼狈与诱人并存的模样,忍不住吹了声口哨。
不错哟~
湿~身~诱~惑~
暴君缓缓地抬起头,几缕墨色发丝贴在脸颊边上,还有一缕落在菲薄又瑰丽的唇瓣上,他望着某个幸灾乐祸、带着点儿调戏味道的家伙,忍不住舔了舔雪白的齿尖,无端生出一抹风月无边的香艳来。
…
最后,当然是什么也没发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