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沉璧是倚在榻上的,姿态慵懒,这会儿眉头紧蹙着,在幽暗的夜明珠光之下,容色绝丽,眉心恍若折了一道红痕,增添几丝妖冶的戾气。
很明显,这会儿暴君没有换个姿势的意思。
秦歌无法,平复了下微微急促、吐出来都是薄烫的呼吸,半跪到榻上,到君沉璧的身后去。
灼烫的指尖落在男子的太阳穴两边,轻轻地按动了起来。
少年袖口之下的雪白腕间,传出的清冷苦涩的淡淡药香,向来能够缓解他疼痛难忍的头疾,谁知,今个儿却掺杂着一丝类似甜蜜浮动的暗香。
跟往日不同。
君沉璧睁开妖冶的凤眸,反手握住了秦歌的手。
秦歌眼下这个状态哪里还堪他碰?
白玉似的手背浮现起些许青筋。
忙不迭想挣脱暴君的手。
只是没能成功。
秦歌隐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:“……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