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心神晃了一瞬。
这也不怪他。
毕竟,暴君的气场不是能够被轻易忽视的那种。
定了定心神,秦歌重新沉入身心在考卷上答题,只当自己身后没有人在,继续挥毫泼墨。
浅金色龙袍的天子站在会试榜首的仕子身后,静静而立,眸光似落在那一手风骨绝佳的字上,又似落在那人的身上。
一丝又一缕微淡清苦的冷香传来,缓解着那头疼欲裂的疾痛……
…
一柱香的时间过后,写着策论的考卷被收上去,先天子阅览,再传阅百官。
百官们拿到策卷,难得在金銮殿上私语窃窃,时不时一副摸须点头的样子。
看来,仕子们的题都答得不错。
不过,这也不奇怪,能走入金銮殿面圣,参加殿试的考生,已经是这个国家顶尖的厉害,想来都是成竹在胸。
然而,这群仕子中间,以李太师之孙李佑廷,和青州学子暮弦歌的策论写得最好,不分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