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公公愣了下。
啊,这?
夏公公没想到君沉璧一大早上的起来,沉着个脸,满身戾气,竟然是在不愉这个问题。
他还以为陛下这冰冷暴戾的性格,不会在意男欢女爱,也永远不会对哪个女子上心,就算必须要为君氏皇族延续血脉,也是公事公办的那种。
谁知,陛下有一天竟然也会为了‘女子’烦恼。
夏公公嘴角抿起一丝笑意,陛下这是长大了。
世上只记得这位帝王是如何残忍暴虐,却忘记他本年少。
夏公公不敢让少年天子瞧见自己嘴角的笑意,往下压了压,才道:“回陛下的话,奴才孤家寡人一个,不是太懂得女儿家心里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但是,既然陛下问了,就请容奴才斗胆猜测一句——”
“奴才觉得贤妃娘娘必然不是的。”
夏公公在宫里沉沉浮浮了大半辈子,早已经训练出了一身揣摩主子圣意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