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红得滴血的耳朵像是盛开的小玫瑰,惹得男人伸出指尖捻了捻,又盛了一勺鸡汤到秦歌嘴边:“试试?”
别说,秦歌还真有些饿了,便没有拒绝送到嘴边的食物。
慢条斯理地喝了口。
琉璃台的灶上紫砂锅小火炖着的鸡汤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,锅内浮起袅袅白气,有种岁月静好,人间烟火的味道。
秦歌感觉嘴里的鸡汤也变得鲜美起来。
喝完,他听见霍北渊问,“味道怎么样?”
算不上顶尖的美味,但是对于一个初次下厨的人来说,已经是很好了。秦歌中肯地评价道:“还不错。”
“那等会儿多喝点。”霍北渊语调轻缓,“给你补补。”
秦歌面无表情,“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,不过你还是自己喝吧。”
“也对。”
“……霍北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做个人吧。”
…
再后来,秦歌听说了不少有关江希白的传言。
倒不是他刻意打听,喜欢看失败者的笑话,而是身边有个关系颇为不错,称得上是朋友的蒋砚青,这货就是个行走的人间八卦机。
秦歌每回都能从蒋砚青这里听到江希白的最新八卦。
比如,被江家扫地出门后,江希白被蒋峰接进了蒋家,只不过江希白年龄未及弱冠,没满20岁领不了证,就没有和蒋峰领证结婚,只是以未婚夫的名义住进蒋家。
听说蒋峰为此还跟自己的父母闹了一场呢。
当江希白还是江家的团宠三少爷时,蒋峰的父母自然愿意江希白做他们家儿媳妇,但,那时江希白他们高攀不上。
现在江希白被江家扫地出门,他背后没有了江家做后盾,就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。
哦,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。
至少别人不像江希白一样,有个坐牢的亲生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