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两次不习惯。
多听听就习惯了。
秦歌无奈地想。
谁叫他家男朋友铁树开花,就……挺黏人腻歪呢?
唉。
真是苦恼又甜蜜的负担。
大佬揉了揉额角,叹气。
倒是寂园佣人和管家云姨听见霍北渊对秦歌的爱称,被震惊得不轻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
霍北渊昨晚在秦歌房间睡下,但,寂园上下并不知道啊,因为除了秦歌来寂园的第一晚之外,两人一直都是分床睡的。
彼时还没确定关系,但,在云姨等人眼里,以霍北渊对少年这份特殊,早就足以让他们将秦歌视作寂园另外一个主人看待,只是尚未戳穿那层窗户纸罢了。
所以,对秦歌的态度一直都是恭敬有加的。
昨晚同床而眠,秦歌过了那阵起床气,嘴唇艳红的掀被起身换衣服,他的房间里没有霍北渊的衣物,霍北渊则让云姨送一套过来,之后又吩咐佣人把秦歌常用的东西搬到寂园主卧。
霍北渊说这话时,秦歌坐在餐桌前咬着小笼包,闻言险些被烫到,“嘶……”
他微微吸了口凉气,囫囵地咽下去半只,两片唇瓣被烫得有些疼,颜色艳丽,上下翕动地问,“……为什么把我的东西搬到主卧去?”
寂园主卧,就是霍北渊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