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王府时,皇帝突然回头:"对了,婉儿与朕的婚约..."
"陛下放心。"凤婉低头掩饰眼中的锋芒,"待父亲...臣女自当守孝三年...,三年后,臣女…定依约回京。
不过…陛下如今既已登记为帝,那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,所以,这个皇后的位置,还请陛下另觅良人。"
“嗯?婉儿果然大度,保重!”
皇帝满意离去,却没看到凤婉唇角那抹冷笑。
子时三更,凤婉独自来到袁锦藏身的地下室。
"凤姐姐!"袁锦扑通跪下,从怀中掏出一卷染血的密信,"这是父亲用命换来的——陛下在翎王体内种的是子母蛊,而且是黑巫从翎王很小的时候就给他种下的。"
凤婉面无表情的看着袁锦,这些她替翎王解毒的时候就知道了,这点信息,对于她来说,没有什么用处。
"还有..."袁锦颤抖着解开衣领,露出锁骨处诡异的纹路,"我也是蛊皿...陛下要用我接近翎王殿下...然后…然后…"
“然后什么?”
“然后将这颗丹药想办法让翎王服下,从此以后,翎王就会离不开我…”
"有意思。"
凤婉突然捏住袁锦下巴,"没想到这狗皇帝这么龌龊,竟使的一些下三滥的手段。
可是,就这些东西,你就想让我冒着被杀头的危险,去救你们全家?"
"不!"袁锦眼中闪过决绝,"我想让凤姐姐...用我做饵!"
“哦?说来听听!”
“我准备……”
一时间地下室里只剩下了一点轻轻的耳语声。
一炷香后,凤婉眯起眼睛看着袁锦。
她凝视着袁锦那张苍白却坚定的脸,突然轻笑一声:"袁妹妹,你可知道,就凭你刚才这番话,足够让袁家满门抄斩十次了?"
袁锦不躲不闪地迎上她的目光:"凤姐姐,我袁家现在和满门抄斩也没什么区别。
父亲已死,全家被囚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死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