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无趣,谢公子留下一句:把人废了。
废了这个模棱两可的词,可太有想象空间,鲁会长认真个喝两杯热茶,思索好一会儿拨电话,“扒光,人给废了,扔堆填区。”
对方乐意,“明白,老板。”
……
新年前能在京城见着谢公子实属难能可见,更稀罕的是谢公子最近住谢家,一天天瞧着院里的石榴慢慢成熟,变红。
绿植盈满的院子里,一颗结满果子的红石榴。
还真有那么两分喜庆。
“躲催婚呢?”谢北安提步进门,二公子挨靠窗棂瞧院里的石榴树,“也住了大半月,真不怕大姥姥亲自来押你。”
谢兰卿呵,磕掉烟灰,嗤笑,“兄长不顶在前头,开枝散叶,有这闲工夫来我这儿?”
谢北安不怕爱挨拳头地凑上来,靠着另一边窗棂,“差不多得了二公子,也该消气了。”
“还真跟我生分了?”
【差不多得了?】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叫人上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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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消气?
消个屁!
没挥拳头,全看血脉至亲的关系。
那小兔子醋劲那么大,心思单纯,经得住大公子那莫须有的诛心手段?她肯定至今都没仔细想过。
N1他的办公室,长岛庄园,是蒋漪,任何女人能随便去的?他要玩儿左拥右抱稀罕玩儿地下情?
她沈箬绝对第一个知道,被丢得远远的。
一点香水味就让那女人方寸大乱,胡思乱想,再来后面那一招的身份定位,硬给她扣小三情妇的帽子。
这么下作,也就谢北安干得出来。
“听老方说了么,四进院那边今年来了喜鹊。”
谢兰卿撩眼,冷眸掠来,“你多闲,关注这事儿。”
“不是说喜鹊自来有喜事。”谢北安佯装叹了声,无奈耸肩,“能怎样?就你这么一个弟弟,除了顺着还能怎么着?”
“哪儿想过你上瘾了。”
揉了烟,谢兰卿转身就走,“你蛔虫啊?”
还瘾。
谢北安在背后,“今晚去母亲那儿用餐。”
晚餐后,管家送来剥好的石榴,一粒粒个头饱满水灵灵,“二公子尝尝,夫人特意让我送来的。”
二公子眉眼不抬,“你